第九章 八镜除屍(Ⅲ) (第1/2页)
海老头是平溪村的老居民,今年已经六十有三了,其中平溪村最大的一间酒店——福满楼就是他开的,在平溪村来言可谓是德高望重,凭借他六十多年来对平溪村的了解,按理说平溪村这个地方偏僻的小乡村,每到夜晚都应该是安安静静的。这样也好,因为这样很适合像海老头一样的老龄人养老。
可是,今夜却是有些不同,因为今夜是个注定不眠之夜,当然,这是相对于某些人而言,真正导致海老头今晚上睡不着的实际上,从子时那刻就开始了,窗户外面老是传来“野兽”咆哮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跌倒的声音。但这些都还好,只是有点小吵以外就没得什么,海老头心说又不是偷自己家东西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这一下子就不同了,海老头先是听到有人打斗的声音,然后打着打着,声音就变成了爬自己家酒楼门前柱子的声音,海老头心说这还了得!立马下了床,抄了棍子就往窗户那走,可还没到窗户,那爬自己家酒楼柱子的人似乎掉下去了,还没等海老头松口气,接下来的声音差点把海老头吓得个半死。
“这货不是人!师傅,救命啊!!!”
听声音这赫然是个女子的声音,海老头甚至可以断定,这黄鹂一般的声音的主人定然不会超过20,可就算那女子长得再漂亮又如何?要知道,若是平常听到这声音那就是赏心悦目,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三更半夜,大家伙都睡觉的时候你再叫,那就不叫赏心悦目了,那叫扰人清梦,就算你是皇帝,现在你也总不能大声乱叫吧。
越想越来气的海老头,顿时觉得那是女子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愤怒的他立马跑到窗户前,然后一把打开了窗户,拿起棍子就指着大街上大骂起来:“哪家的姑娘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瞎吵吵,叫魂呢。”说到这,那海老头仿佛觉得还不过瘾,拿起棍子狠狠地在窗台上敲了来,接着道:“我告诉你,你明早别让我给逮到,不然海老我绝对把你带到乡关所去,操蛋的家伙,信不信我……”,
突然,海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当然,并不是海老头觉得骂够了,相反,海老头觉得胸口里憋了一肚子气要发泄,毕竟任谁大半夜要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了都这样。真正让海老头说不出话的原因是眼前的一张脸,一张恐怖至极的脸。
哦,上帝啊,原谅海老我吧,我原以为村东头的牛老二他家的儿子已经够丑了,但和这脸比起来,我竟然都觉得牛老二家的牛粪变王子了?老天爷啊,究竟海老我做错了什么了?难道我骂的女子是你的私生女?那也不至于让我看到一张看过后就终生会做恶梦的脸吧,这样的惩罚未免也太重了。
这让海老头恐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呢?青黑色的面孔,上面布满了仿佛蠕动的蛆一般的皱纹,双目整个凹了进去,血盆大口,最重要的是那嘴角还挂着一缕绿色的口水,那味道当真是臭气熏天,我想当凭这气味就能把人熏晕过去——不错,海老头看到的赫然便是铜甲尸。
海老头感觉自己走不动路了,这不单单是被熏得,最重要的是,那来自深渊般死亡的压迫让海老头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腿直打摆子。眼看着铜甲尸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那对尖锐的獠牙朝着自己快速地接近,海老头尿裤子的心都有了。我要死了吗?也许就是这样了。
就在海老头已经认命的时候,突然,先闻得一声爆喝:“乾坤无极,日月借法!”话落,便从他的酒楼的屋顶蹦下了一个人影,手持一黄符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铜甲尸即将咬住海老头之际,一脚顶住了铜甲尸的胸口,然后飞速地将一张将一张黄符贴在了铜甲尸的头上,一声暴喝:“破尸符,破!”话落,只见得那贴在铜甲尸额头上的符咒突然爆开,然后原本什么都不怕的铜甲尸竟被这符一下子给炸飞了出去,发出了一声惨叫。
破尸符,实际上破尸符的原理和镇尸符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破,一个是镇,镇尸符还好画,基本上每个学道之人身上都会放上了几张,但破尸符不一样,破尸符需要五十年以上老公鸡的血画才行,而且时间必须是一年中阳气最重的一天的正午,那样镇尸符才有可能会进化成破尸符,但仍然有一定的失败率,尤其现在特殊时期刚过,破尸符更是珍贵无比。
而我的师傅林九也是在一次侥幸的情况下才获得了五张破尸符,平时都用盒子装起来,看都不舍得看。那么破尸符的威力十分强劲喽?实则不然,怎么说破尸符呢,说它鸡肋也鸡肋,说它有用也有用,鸡肋是因为它只能震开僵尸,但无法对僵尸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说它有用则是在于它这个震开是不限僵尸等级,也就是哪怕你是旱魃僵尸也得含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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