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藏匿的万恶之灵(求推荐、票 (第1/2页)
第二十二章被藏匿的万恶之灵
后来炫靳告诉我,破弥荒泽位处虐灵谷西南,是一个很怪异的地方,因为它位处冰海边缘,并且总是漂泊不定,它每隔百年就会自行消失,又会在下一个百年来临的时候出现另一个地方,而原来的荒泽则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尽的寒水茫茫,或者旷廖无边的戈壁荒漠。
那里居住着半兽人,有各种怪异的兽群,而且凶残无比。有的蛇首人身,有的背部长出巨大蝠翼,有的周身长满蜥蜴的铠甲,尾部却是剧毒蛰蜂的芒刺,还有的兽人头上长出锐利的角,下体却是羚牛身。它们自成一体,是另一个种族,在历史上曾经多次同火族激战。
有人说破弥荒泽之所以总是神秘的漂泊不定,是因为冰海在膨胀陆地在沦陷,导致原来的土地陷入海底,所以破弥荒泽总是在消失,又总是在不停的出现,更多的富饶之地被寒水浸没,沦为荒泽。
炫靳的话,曾一度让我深信不疑。但是在很久以后,瞑箜却告诉了我一个更大的秘密:冰海并不是在膨胀,而是在枯竭,离岸两边的土地在不可阻止的向中间坍塌,整个幻雪帝国正在遭受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而火族精灵的精魂若是降生在此地,往往就很难再出来,因为破弥荒泽的整个陆地都在随风浪漂泊,迷幻不定,只要结界不消散,它们将永世被囚困。
然后我就想起了刚才的祭祀,当重生之门缓缓开启的时候,我看到浩渺的夜空中突然劲风朔起,无数的精灵魂魄聚散起来,形成一条磅礴而奔腾的河流,红光四溅,彩锻一般琉璃闪烁着涌往天际,最终全部都穿没在了重生之门那层浮幻变动的粼粼幻波里,天空之上突然交叠出无数陌生的面孔,于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又将会有无数个天真而稚嫩的小孩子诞生了,他们会如瞑箜所说的那样,诞生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将来会成长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生命。
看到这种波澜壮阔的画面的时候,魔坛周围,举国上下亿万臣民都无一例外的感动的满含热泪,那些低声的祷告和哭泣弥散开来如同汹涌的海浪,从看不到的地方隐匿在黑暗里面,编成一缕一缕残裂的缒丝,带着死亡的叫嚣,猛兽一般射入我的身心,瞬间穿堂而过。
我知道他们都是在为自己所爱的人祈祷,祈祷他们的来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可以成为他们所爱的人的模样,一生快乐,幸福。
瞑箜走后,我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个人继续茫然的望向天空,此时的祭祀已经即将结束。
可是,就在我举目眺望天空的时候,突然一个短暂的眩晕,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冰凉,像有一股刺骨的寒流从全身抽离,汇聚起来凝结在胸腔,在撕心裂肺的一瞬汇聚成一道光芒四溅的光矢突然迸射而出,我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疼痛的跌倒在高高的焱魔祭坛上,祭祀活动瞬间陷入一阵慌乱,身旁的护卫,父皇,母后,所有人一拥而上赶忙扶住我。
所有人都看到那道光矢闪烁着耀眼而银白的绚烂光芒直刺天际,尾部拖带着一条长长银光,头部撕裂开来,渐变成了一个邪恶的龙首,它的出现像是一声霹雳,直直的刺入灰蒙的天际,在重生之门关闭之前一头扎进那潭变幻的水帘里。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是隐约预感在圣战之后我的体内潜藏了太多秘密,而我却一直未曾知晓。在昏迷之前,我看到天空浮现一张模糊的面孔,像极了哥哥的样子。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父皇和母后急切的呼喊声。
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哥哥的脸再一次浮现在我的面前。
我又一次病倒,这一次我几乎都移动不了,终日躺在床上望着高高的穹顶,困惑的睡不着。
而每当我终于艰难的睡着之后我就会反反复复的做一个梦。
梦境里我是一个桀骜而抑郁的王子,我总是孤独的站在离岸旁边望着那些不停变换着色泽的跌宕起伏的海浪,黑色的风一缕一缕,缒丝一般将我缠绕,我的肩头垂满落雪,天空没有鸟,却又能清晰的听到霰雪鸟的悲鸣。正当我孤独的站在离岸边,仓惶的举目无涯的时候,天空之上,突然之间彤云密布,电闪雷鸣,在无边无际的轰隆声中有红、白两条长着巨大蝠翼的上古邪龙正在彼此厮杀,一时间,火光冲天,寒气袭人,还模糊的可以听到利爪撕裂皮肉时发出的那种刺耳的沉闷声响,和残忍的撕裂长空的哀嚎,它们凶残的彼此纠结,鳞甲纷飞,血肉四溅,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血沿着四壁,漫天漫地的淋漓了下来,两种磅礴的雾气汹涌翻腾,烈焰和寒霜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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