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泰阿所向,大秦无敌 第二十章 秦皇遇刺 (第2/2页)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朕所拥有的帝国,是最强大最荣耀的帝国;朕所统治的人民是最聪明最勤劳的人民。可我们也天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可以让我们彻底灭亡的先天缺陷。”裴徵看着有些愕然的亲王,缓缓道:“我们的民族是那片土地上最强大的民族,强大到,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我们的存在。可当我们征服这个区域后呢?我们没有敌人了!北方的寒冷天气、西部浩瀚无边的沙漠、南方连绵万里的山脉以及东面波涛无限的大海,挡住我们敌人的同时,也挡住了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无法看的更远。这样也就埋藏下了致命的灾难,因为当那些隐患走到我们面前时,就必然是会威胁到我们生存,因为它们足够强大了!”
“哼,恐怕这也是你们最幸运的,不然亚历山大大帝肯定会先征服你们!”
“哈哈,说实话,朕也是这样期待的。可惜他没有能够越过葱岭啊。不然你们这些国家,早在一百年前就灭亡了。因为那时候朕地国家分裂成七份。每一份都有至少五十万精锐部队呢。”裴徵的口气里多了一丝戏谑,又多了几丝惆怅:“你认为,被我的祖先逼的无处可逃的那些国家,会不会把消灭你们作为东山再起的根基呢?”
“陛下,孔雀王朝特使到!”御林军侍卫进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先让他们跪半个时辰再来觐见。”裴徵转过脸来对亲王道:“你看,朕说了,投降这东西。就像女人地第一次,有过了。以后就随便有多少次也不在乎了。等下亲王殿下就和朕一同看看,贵国准备什么时候在哪里向朕臣服吧。”
在吠沱弥亲王错愕的目光中,卑躬屈膝地孔雀王特使几乎是匍匐的走进秦三世的军帐,那一副奴才相让为了孔雀王朝而浴血奋战多年的亲王殿下逼近暴走状态。
“下国特使,代表摩晒驮国王陛下,参见大秦帝国三世皇帝陛下。”为首的使者全没有了当年阿房宫里,宁死不跪的骨气。带着四个随从,恭敬的叩首道:“谨祝皇帝陛下身体安康。”
“哦?为什么是身体安康而不是国运昌隆?”裴徵戏谑地看着眼前的五个人,提都不提平身的话:“莫非贵上以为,只要朕国运不隆,就算是朕长命百岁,也灭不了你孔雀王朝?”
“陛下言重了,是下臣口误,全不干鄙国国王之事。陛下安康。则大秦帝国必然强盛,四海无敌。”使者头都不敢抬的岔开话题道:“这次下臣带来了鄙国最诚挚的求和意愿。孔雀王朝愿意以最大的诚意,和最真诚的赔偿,换回大秦帝国息下雷霆之怒。若陛下开恩,准许两国停战,则无辜百姓必不再被刀兵所残。忠勇的将士也能卸下沉重地盔甲,回到梦萦魂牵的故乡。如此,对于孔雀王朝乃至大秦帝国,都是莫大的幸事。下臣得到鄙上承诺,将来孔雀王朝再不会成为大秦帝国征战之路上的障碍。若陛下准允,孔雀王朝还准备派出最精锐的军队,追随大秦帝国的铁骑,踏平陛下长剑所指地任何地方!”
“你们国王还真是——放肆!”裴徵笑吟吟的说出上半句,后半句却突然变脸,让原本心情因为他的微笑轻松不少的孔雀王朝特使。满脸错愕:“朕若安康。则天下自然太平。这万几的江山,说来还只有朕能震的住。所以贵上这么说,和马屁何异?再者,我大秦帝国的铁骑,征战四海未逢敌手,朕之劲旅,遍布四海,又哪里缺什么助理?何况,若朕真把西征路线设在你们孔雀王朝,恐怕一转眼的功夫,就会被你们的国王给论斤卖光吧?”
“陛下息怒,鄙国怎么敢如此。别的不说,就是眼前陛下两路大军已经把我国包围地如同铁桶一般,我国又无可用之兵,哪里可能对陛下有丝毫不利?”
“所以说,你们派遣军队追随朕作战地话,也不过是一句戏言罢了!”裴徵这些年来,过习惯了占据优势来压制敌人的日子,现在耍起孔雀王朝来,也是轻车熟路。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和孔雀王朝暂时维持一个和平局面,起码也要争取到3~4个月地部署时间,因为原来的东部防线早已经名存实亡,属下军队也全部调回国内休整。新调集来的军队虽然数量庞大,可多是训练尚没有完成的新兵,加上初到南方,水土不服,非战斗减员非常厉害,同时后勤物资的囤积也没有到能让他放手出战的程度。这些原因致使裴徵虽然很想立刻出击,却不得不给他们一个机会和谈的原因。
李二郎将军是谁?他老爹可是李冰!前不说光凭功劳就几乎可以和商鞅相媲美的,他不畏天险,和儿子们一起上阵,历时数十年为帝国营造出个肥沃的天府之国,这样的功劳,后代看历史书时裴徵就已经佩服的一塌糊涂了。更不要说,来到这个世界后,作为拥护帝国皇权,维护帝国统一最坚定的一方“诸侯”,屡次不顾安危,九死一生的为帝国拼搏的老将,裴徵对他的感情甚至超过了蒙家!收到他战死的消息,裴徵气的差点吐血,再说了,他裴徵绝对不是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善茬,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早就带兵杀进孔雀王朝的首都,把皇族上下全部凌迟了,来祭祀老将军!
“陛下,下臣怎么敢对陛下有丝毫欺瞒?这次下臣来,可是奉逼上之命,把鄙国户籍、印信全部带来,献给陛下了!”孔雀特使边说着,边在五步远的地方,把随身携带的红色锦盒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书本、玉玺、一顶镶满宝石的皇冠和黄金打造的权杖。
裴徵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几样东西,并未立即开口。但后面门缝里的吠沱弥亲王看到这些东西后,双眼里涌出了难以描述的屈辱和绝望,然后缓缓的吞下了衣襟里的一片草药。
“既然如此,就呈上来吧。”裴徵沉没良久,听着后面御林军的声音,缓缓道:“既然贵上如此诚心,那朕也不能太过强人所难,这议和之事…”
就在侍卫要去拿地上的玉玺时,那个始终卑躬屈膝的特使突然将右手小拇指插进玉溪,然后贴着地面,猛然向一冲,把裴徵面前简单的几案推倒后,左手按向裴徵的右臂。几乎同时,玉玺从他手中甩落,右手小拇指拿出时,已经套上了散发着湛蓝光芒的指套,狠狠的刺向裴徵毫无保护的咽喉……
**************治丧公告****************
公元2007年12月11日,农历丁亥年十一月初二。可汗最敬爱的奶奶,在饱受癌症折磨两年后,永远的离开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心中的悲痛,当奶奶健在时,我忙于外出求学、求职,就在奶奶去世前5天,我在贵州接到家人的通知,急忙赶回家中,得以侍奉于病榻之前,聆听最后的教诲。奶奶是个普通人,普通到从病到走,都没有留下什么遗言,她是带着无限的希望和难以忍受的痛苦,离开我和家人的。对于她的离开,痛竟如斯。回忆起小时候被奶奶疼爱的点点滴滴,二十四年养育之恩,使七尺男儿,竟泣不成声。
在家庭最清贫时,我们团结一致;在家庭遭遇横灾时,我们并肩而立;当家庭努力奋斗时,我们成功进取;当家境逐渐富裕时,奶奶却离开了我们。她的一生,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命比纸薄。幼年时,山东遭遇日寇侵袭,屠杀无辜;解放后却因为祖辈省吃俭用积累的几亩薄田被画为富农,父亲横死于“红卫狗”之手,举家乞讨为生;成家后却被婆婆刁难至公元两千年,其贤孝美名,被乡里传诵;之后数年,家境略好,遂能略览大好山川,可汗就读青大时,和家人一起逛青岛美景,奶奶那时,登崂山而不显累。本以为,美好生活,就此开始,但谁知,病魔突起,天星寥落。
停灵之时,香烛四日不灭;出殡当天,孝眷披麻百米。黄土新坟,青石墨碑,谨祝奶奶——安息。
可汗泣笔于2007年12月19日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