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泰阿所向,大秦无敌 第二十二章 国失栋梁 (第1/2页)
第三卷:泰阿所向,大秦无敌第二十二章国失栋梁
沉吟良久,裴徵终于开口:“姬,我们又见面了。”
“你,这是何苦由来?”闭上眼睛,右手按上锦盒,对身边的侍卫淡淡道:“拿到后面,烧掉。”
一个美丽的传说,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一个辗转漠北、西域、岭南而始终与秦三世为敌的坚强、才华横溢的女子,生时光彩万丈,死后,却和被枭首的孔雀王室成员一起,被热血沸腾的秦军士兵欢呼着,丢进熊熊燃烧的火堆,化为那天边一屡随风而逝的灰烬,消失在这充满仇恨与杀戮的痛苦人间。
接受孔雀王朝的投降后,按照两年之前就制定好的计划,秦帝国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改编工作:征集孔雀百姓中壮年男子到今天的西伯利亚地区开荒伐木,并规定每砍够合抱之树百棵,就可以回家与亲人团聚;多数年轻女子按照商鞅130年前制定的计划,编为“壮女”,大量迁徙到分布在帝国腹地的各个主要城市,负责从事生产,并得到许诺,在为帝国工作五年之后,获得自由;她们和去北方砍树的丈夫就能在帝国圈定区域获得与离开之前的土地相等的补偿,未满14岁的儿童由母亲带领,14岁之上则按照以前规则区分;老年人则继续留在这里,为帝国大军负责后勤。
迁徙活动涉及人口多达四百五十万之众!
秦军的高效率不仅体现在战争之上,他们协助内政部门地工作也非常迅速。当然其中最高兴的要属帝国编制中的“典客属”。位列九卿的他们,很多时候是无所事事,因为他们的职责就是管理新归附民族。现在他们几乎成了帝国最忙碌的衙门。当然阴谋也是需要他们来执行的。
秦三世二十五年十二月初,完成远征地裴徵带着孔雀王子等一众战俘,随行船只上装满战利品的回国了。皇帝是不能长期离开首都地,不然谁也不知道国内会有什么样的变故,为了一个南方国家而失去皇位。对裴徵来说是不划算的。和之前其他征服战争不同,战利品中的许多石柱代表了另外一层含义——这些镌刻着孔雀王朝成立与阿育王荣耀的石柱被全部丢弃到东海碧波之中。象征了大秦对孔雀的完全征服和敌人的无能懦弱。耻辱将永远伴随着它地后人。
不过就在秦三世离开后不到一月的时间内,孔雀王朝的原本领土上却上演了一场彻底的民族屠杀:原王室成员、贵族、官员、民间有声望的老者、任何识字的人几乎在一夜之间被帝国士兵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杀光;那些价值超过黄金的书籍、史诗、壁画、宫殿被焚烧一空,甚至在很多地方使用类似岩刻形式记载地文化都被铲除——目标只有一个,彻底毁掉这个民族的文化,让他们真正的断子绝孙!
虽然有些不忍,可事实让裴徵不得不这样去选择。孔雀王朝在这个时代拥有除了大秦帝国之外,最多的人口。移民个两百万到德里高原,恐怕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就被同化了;而帝国无论是向南控制大洋,还是向西拓展中东、欧洲、非洲领土,都只有让现在孔雀王朝的土地彻底安静下来,哪怕那是一片死寂。孔雀人口众多,且战术独特,在这次战争中,仅仅两万五千头战象。就让光荣的帝**队突出了近十万地伤亡代价,更何况,敌人绝非站着不动让你砍,或者战术指挥烂的一塌糊涂的傻蛋,他们有些时候比帝国的指挥官,更懂得如何用优势来进攻。
这样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放在事关大秦未来千年国祚的关键位置上。不止是秦三世,恐怕换成任何一个不太昏聩的君主,都知道该怎么办。屠杀+种族文化灭绝。不然将来一旦远征,作为后院的德里高原上只要有一点反叛的迹象,整个帝国心血将付之一炬。
“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我更不能容忍地是,有未知地灾难等在我民族前进之路上。”月华城外的港口处,裴徵站在座舰地前甲板上,没有表情的说完着句话,然后转身回仓。同时挥手示意。起航。
在很久很久以前,现在的秦三世几乎都忘记的时间里。他是另外一个时代的人,一个在骨血中都被镌刻上了深深的自卑烙印的人。他的民族因为腐朽儒教的邪说而变的懦弱和盲目自大,因此民族所创建的国家,也屡次被凶残的异族所野蛮侵略,人民屡次惨遭屠杀。当此时,他拥有了改变历史的能力和至高无上的权威时,他怎么能不带着两千年来,惨死在各个异族手中的数亿汉人掀起血腥报复的狂潮?大秦帝国的雄师之矛前,除了万丈凛冽之杀气外,更有万千华夏儿女复仇之怒吼!
和这宏伟目标相比,区区孔雀王朝几百万条人命,岂不太不值一提了?
当然,作为帝国最高统帅,这个时候,安排完计划后,自然有人去执行,他离开这里也为今后留下个可以洗清的借口。按照计划,韩信领兵南下,扫荡位于恒河南方的孔雀王朝土地,那里还存在着无数零散的反抗行为。汉尼拔带兵镇守月华城,并负责从恒河流域到喜马拉雅山之间的抵抗分子。扫荡的具体工作就由名义上属于典客属的内务部队来执行,他们做起这个来更专业。同样,裴徵根本就不指望通过这次扫荡就能彻底平灭掉这里抵抗的事,可把那些乱民赶到深山里总比留到道路要塞边好。更何况,帝国在今后的十年中计划移民三百万到恒河流域与德里高原居住,到时候这片土地还能让几个山民抢回去不成?
按照原定计划,秦三世的舰队离开恒河河口后。向南航行,沿途分别视察泽海郡、吕宋郡、蓬莱郡、东秦洲四个巨大地领地,安抚当地民众的同时,还有顺手让海军灭几股强点的抵抗武装,稳定下当地的局势。这些地区十多年前就被帝国征服。为了稳定这些地方局势,丞相李斯根据当地民众开化程度,社会状态的不同。使用包括镇压(不服就砍)、欺骗(我们来借片地方用几千年)、伪造宣传(你们和我们当初都是轩辕黄帝的子孙,只不过住的地方不一样罢了。我们这不是来认亲来了嘛)、购买(澳洲东南地某酋长连人加地卖了四十匹绢,那片地方竟然有两个半山东大)等卓有成效的办法,迅速安定了大局。巡视地目的,在裴徵看来,更多的是要震慑下当地的军政之官,让他们少动某些不好的心思。
可就在秦三世准备出去视察视察自己地盘的时候,一份急报送到了他的坐舰上。三公印信只盖了两个,另外一个只有丞相属副相萧何地私人印章。拿到这封急报,裴徵的心就猛的一沉,不详的预感涌向心头。深呼吸几次,稍微稳下心情后,打开急报,心顿时沉到最低——大秦帝国开国之相、中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法家领袖、让中华民族传承两千年却依然使用其精髓的“三公九卿”制的伟大缔造者、依法治国的先驱之一、中央集权地创造人物、华夏民族第一次大统一的缔造者之一、国家统一货币的创建者、民族统一语言的缔造人——李斯,于秦三世二十五年十一月五日。病逝于咸阳家中,享年七十一岁(前254年~前183年)。
“天折我族伟才……”默默的看完急报,任由它从手中无声的滑落。从未有过地悲伤之情,不可抑制的扩散而出,充斥着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颓然、无力,甚至他只剩下了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的力气。双眼中,依然是弥漫着深深的痛苦。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二十五年的时间,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更何况是位居帝国领导阶层的人?从剿灭内乱开始,到后来应对异族侵略,再到后来的海外领地扩张以及最近地大规模对外战争,帝**队地连连大捷,都已经让帝国上下习惯了——习惯了有一个能力超强的丞相。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实施政令、兴修水利、鼓励农耕、迁徙人口、发展工商、规范吏治。每一个地方,无不显示着李斯他无与伦比的智慧与政治能力。
从秦始皇开始的统一战争到现在的跨海远征。作为帝国的丞相,掌承天子之人,他做的政治,堪称完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作为一个丞相,不仅是要秉承天子意愿,更要斧正不足,及时进谏缺漏,《谏逐客书》就是最好的证明;此外他还要倾听天下百姓之意愿,大秦修建弛道、直道、长城、运河之时,死伤确实很多,但为什么很少有秦人抗议?因为那些被发配的苦役,都是些罪犯!普通百姓,最多也就是过去守卫几年边关;至于吏治清净,更是创造了大秦帝国堪称数千年华夏历史之最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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