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曲终人不见 (第1/2页)
年关临近,这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是下了起来
院子里的雪已经堆了很厚了,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很舒服,江树喜欢抬头看着雪花飞舞的感觉,把捂得热热的手伸了出去,等雪一下来便化在了手心,母亲已经叫了好几遍了赶快进屋,热热的炕头母亲待在上面给江树做过年的褂子,红色。很喜庆,马上到十二月了,江树的生日也到了
十二月十二午时生的江树命格偏弱,五行偏木,这是游方的道士告诉父母的,父母给道士做了一顿葱花面,那道士便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再过几天,江树就十四了。父母亲也开始操心了,这样的小子,应该找个姑娘结婚了。这几年父母也攒了点钱,砌一院青砖大瓦房就可以开始张罗了,村里的好姑娘也是有几个的,自家儿子长的眉清目秀,找一个膀大腰圆的屁股圆的婆姨生个儿子,自己就等着抱孙子吧,孙子一定要养的胖胖的。其实养个姑娘也挺好的,每天帮着我这个老婆子洗锅,陪着我说话解闷也很好、
江树确实是不想进屋去,撒盐空中差可拟的感觉不是每年都可以遇到的,终究是拗不过母亲,屋子里一股浓浓的炕味夹杂着煮肉的香味,今年的年确实不错,家里收成也不错,这样的日子在这个小村子里已经算是可以了。
盘腿坐在炕上的江树很闷,父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江树介绍附件的女孩,偷着看江树眉宇间的意思,似乎对这事情并不是太感兴趣,父母亲对视一眼,似乎咱家儿子对结婚不感兴趣啊,是不是真的有点傻,江树闷的厉害,呼吸似乎都有点喘不上气,天边远远地压迫感带来的嘭嘭嘭的心跳越来越快。
待不住了,跳下炕去,告了一声母亲出去转一会,引来母亲不满的嘀咕,这才刚刚叫进屋子,便又要出去,真不让省心。
江树很难受,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走在雪地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配合着心跳,肚子里的东西翻来覆去,喉头那股子难受根本咽不下去
“哇”的一声终究是忍不下去了,吐了出来,努力的使自己不配合这心跳,试图打乱这节奏。让自己好受一点,蹲在地上的江树耳边似乎传来铮铮的琴声,这琴声若有若无,仔细听没了,不细细听便回绕在耳边,不知是不是错觉,听了这琴声,这难受似乎也好了很多,
江树决定去找这琴声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村子里到处都是炊烟,自己门口的雪也是干干净净,脚印也没,江树践踏着村子里的难得的干净,朝琴声走去,前方都快出村子,那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不见加大也不见小,只是就那样传来,传进了江树的耳朵,已经出了村子了,冬天野兽没有食物,村子里的人都不出去,这山里的野兽饿极了人也是吃的,往常珍惜小命的江树忘了这些,默默的朝村子外走去
山上的雪比村里的雪更厚也更大,树上的雪时不时窸窸窣窣的往下来掉,掉在头上的雪一掉就是一大坨,啪得一声,满头风雪
终于可以看清了,山嘴上的风格外大,雪却不多,一块平展的石头上放着一面古色古香的古筝,江树魔怔一样朝前走去,以至于忘了旁边的那个人,那人也不见外,只是轻轻的拨动几下,却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江树终于清醒了,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陌生的人,熟悉的音乐,一个光头的和尚,就这样披着大氅、光着脚低头看着他,见多了一尘不染的白鞋,江树对光头的和尚下雪不穿鞋已经具有很高的抵抗力了。那和尚打个诺,认认真真的朝自己行了一个辑。
“小施主却是一个有慧根的人,和尚这里有理了,能在这大雪天冒着风雪上来听和尚的曲子,施主也是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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