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二章 我不做情妇 (第2/2页)
安译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特么的他生平第一次想要个女人,居然遇挫了?
他的呼吸沉重了不少,目光如灼地盯着任意意清亮透彻的大眼:“怎么,嫌钱少?”
任意意摇了摇头,声如蚊哼:“不是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安译目光中浮上了一层冷凝,嗤笑道:“有喜欢的人,他让你来夜场强吻老板?”
任意意白净的脸上浮起难堪的神色,她目光闪烁,态度恳切:“他不知道的。安先生,求求你,让主考官录用我吧,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这份工作。”
安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被一股莫名的火气堵得死死的。
“求我可以,我有什么好处?”安译收起自己的情绪,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见有戏,任意意顿时双目放光,她赶紧掩饰掩饰自己快要得逞的狂喜,露出感恩戴德的神情:“除了卖身,小女子甘愿为牛为马报答安先生!”
安译只觉得自己一向优越的自尊心被狠狠捅了一刀,甘愿为牛为马也不卖身?他真的有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轻描淡写地对任意意勾了勾手指道:“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刚才那个吻,给我再来一次。”
任意意这次脸是真红了,半点演戏的成份都没有!
她顶着发烫的一张脸,垂目望着自己的脚尖,唯唯诺诺道:“我,我刚才是情急之下才,现在,我现在不敢了——腿软。”
安译心里真是一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深呼吸了两下,伸手将任意意拽进怀里,用力亲了上去。
然后——
任意意心里也是一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妹的!这是咬她还是亲她?嘴里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堂堂一个夜总会的老板,居然不会接吻,她还真是醉了……
安译放开任意意的时候,任意意觉得自己舌头都快要断掉了,又痛又麻,比吃了一顿麻辣烫还要来劲。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喘着气道:“你你——我们两个算扯平了!”
安译眉目生动如画,嗓音暗哑:“好,你明天来上班。”
任意意只能点头再点头,飞也似地逃出被他按停了许久的电梯。
次日下午六点半,任意意准点过来报道。
领班给她们新来的统一讲了几点注意事项,便让人带着她们上岗了。
“意意,这是陈姐,你就跟她带。”经理将任意意指配给了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小了,一脸的浓厚妆容,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陈姐你好,我叫任意意。”任意意马上上前狗腿地笑着打招呼。
“嗯。”陈姐掐灭自己手上的烟,冷淡地点点头。
“我们负责的是一号厢房,现在过去吧。”陈姐走在跟前,散漫地说道。
任意意自然是一副服从体贴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陈姐。”
可两人还没有出门,就有一个服务生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经理,安总来了,点了一个叫任意意的新人过去。”
经理扫了还没有散开的众人一眼,有些吃惊:“任意意是哪一个?”
任意意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操,硬着头皮向前迈了一步:“是我。”
经理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暗道这也不是什么绝色啊,安总口味这么普通?
“跟她去安总那,醒目一点。”经理不敢摆太大的架子,象征性地嘱咐了一句。
任意意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