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十一章 太阳打西边升起 (第2/2页)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带着血染的风采在安译的别墅乱晃,然后再去上班?
她在洗手间里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根本想不到好法子。
安译轻轻的敲门,平静无波的说道:“你掉进洗手间了?”
任意意烦恼的要囧死过去,听见敲门声,顿时中气十足的吼道:“敲个毛的敲,你也来大姨妈了?”
安译停顿了一下,好心提醒,“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有浴巾。”
“谢谢了!”任意意打开柜子,发现真的是浴巾,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安译这次是好心,她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吼他。
脱下牛仔裤,任意意将牛仔裤扔进浴缸,放了水泡上,拿起一块浴巾将自己裹起来,觉得自己这样没问题了,就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刚才那个还活蹦乱跳的小野猫,此时却焉了吧唧、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安译走了过去,脸上的绯红已经褪去了,他平静且不解的望着无精打采、愁眉苦脸的任意意,语气有着疑惑,“刚才还活力四射的,现在怎么焉了?”
任意意捂着小腹,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痛经!”
安译本来恢复好的正常脸色又红了一丝。
蔫头耷脑的任意意垂着头,嘀嘀咕咕:“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早不痛经,晚不痛经……”
“你肚子很痛?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别扭了半天的安译出声问道。
任意意抬眼,古怪无比的看着安译,“你见谁痛经去医院的?”
她现在要的是热水袋,好么,好么?
不只是一千头草泥马一起在心里狂奔,还有五百只乌鸦在脑袋上方盘旋。
安译凝望着任意意,半晌才矜贵的如恩赐般的出声道:“那你想要什么?”
“要热水……袋。”任意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红着脸,低头小小声说道:“没有热水袋,生姜红糖水也行,没有生姜红糖水,热水也是行的。”
“暖手宝行吗?”安译在家通常都是喝纯净水的,他这别墅的厨房,自从他住进来,还没有用过。
任意意咬牙,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也行!”
总比没有的强。
安译找出暖手宝,插上电递给任意意,“你那裤子穿不成了。”
“洗干净就行,”抱上暖暖的暖手宝,任意意感受着小腹上的温暖,惬意的说道。
说完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朝着站在一边的安译看去,理所当然的说道:“洗干净就行,牛仔裤很好洗的。”
安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默默的看了一眼任意意,那一眼将任意意看的心惊肉跳。
没有说话,安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任意意偷偷抹了一把虚无的汗水,咕哝道:“奇了怪了,安译这个黑心鬼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小腹的痛,令她呲牙咧嘴做出苦相,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任意意一点也不想动,她将身体蜷缩的更紧,努力将暖手宝贴紧小腹。
安译看着她,心里居然泛起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弯腰将任意意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任意意扯着他的衣角,嗫嚅了一下嘴唇,小小声的说道:“会弄脏你的床的。”
安译面无表情的掰开她的手,“我大人有大量,不找你索赔了。”
切,难道还要她对他感恩戴德?本来她今天晚上是可以回到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的。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任意意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牙尖嘴利,不知所谓!”安译转身走出卧室,将他刚从外面买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任意意的小包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