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二十章 “太”字很受伤 (第2/2页)
“他为毛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陈姐,看我收了这么多小费,”任意意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姐伸出手指在任意意的脑袋上戳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磨牙:“这点钱就开心了?瞧你那点出息?你要是好好哄着安总,不比现在轻松,又拿的多?”
任意意撇嘴:“陈姐,我可不稀罕哄他,他哄我还差不多,你看我不偷不抢,开开心心数票子多好呀。”
要安总哄人,那才是疯了,陈姐放弃了劝说任意意这傻妞,她还要巡视好几个包厢。
任意意心满意足得将钞票收进包包,顿时又想起了欠着安译的姨妈纸钱,不情不愿的上楼去找安译。
她进电梯的时候,安译也在电梯里。
任意意从包包里数出六百元钞票,大大咧咧的塞进了安译西裤的口袋里:“姨妈纸的钱清了。”安译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捏着她的下巴:“唱的不错啊?给我唱一首,剩下的债务就清了。”
任意意万分鄙视的望着安译,对安译的话表示质疑:“上次是喝完酒就清债了,你还不是拿着发票找我要债,信你就鬼了,唯利是图出尔反尔的混蛋。”
安译望着她洗去妆容,清秀白皙的脸,心中火焰狂窜,威胁道:“唱了,债务两清,不唱,拖回包房,孤男寡女,没人救你,你的胸虽然小了点,摸起来还是很有手感的。”
我了个草,嫌小还说手感好?任意意被安译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气的头顶生烟,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暴躁脾气对他面目可憎的安译拳打脚踢,“嫌小摸你自己的去,混蛋,败类。”
安译也不恼,低头在她脸上脖子上乱亲,任意意身上没有什么化妆品的气息,清香好闻,他抱着她舍不得松手。
“放开我,”任意意气愤无比,对安译时不时吃她豆腐,恼怒异常。
安译的声音黯哑低沉,带着些无赖:“不放。”
任意意死命踩安译昂贵的意大利皮鞋,这混蛋根本不在乎,任意意磨牙,甩动小包,朝着安译身上乱砸。
没头没脑乱砸之下,不慎砸中太字下的一点——
完蛋,砸错地方了,任意意万分无辜的表示,她真不是故意的。
天地空明,万籁俱静,任意意现在就是这感觉,心里唯一个念头就是表砸出问题了,他变成古代公务员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以身相许,以身偿债,想到日后会有的黑暗生活。
任意意的镇定飞到爪哇国去了。
特么的真是疼啊,没想到这待遇能有一天轮到自己身上。
安译痛苦的皱起眉头,手捂住了下身,弓身蹲下直不起腰,他咬着牙,直直的盯着任意意,冷飕飕的说道:“任意意——”
他能感觉到,额头上冷汗一滴滴的冒了出来。
从来都是被凌虐的任意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和未来可能的黑暗生活,吓得手足无措,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望着安译:“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她就是胡乱砸的。
任意意其实很怀疑,那个点点被打了真的有那么疼?真疼假疼她这辈子是没机会体验了。
不过,看安译这混蛋的样子,好像不是假的,她怯怯的,外加小心翼翼的蹲在了安译的对面,说出了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我给你找医生吧?”
找医生?这种事情怎么找?听见任意意的话,安译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冷着脸问任意意:“说吧,人身攻击,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难道真的要她以身偿债吗?不就是不小心的碰了一下下?
忍住说出以身偿债的话,她要是说出来的话,这个黑心肝的混蛋肯定顺着杆子爬,任意意急中生智,“你不是要我唱歌吗,我唱还不行?”
说的万分委屈,表示这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