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三十三章 她进来的不是时候 (第1/2页)
任意意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钟文月和安译口唇相接,什么情况?任意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两只。
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钟文月眼里露出得意之色后又飞快的掩去,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似乎是想给任意意让路,有些慌忙的后退半步。
落在任意意的眼里,钟文月鬓角发丝纷乱、脸颊泛红,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被捉奸当场。
任意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干巴巴,“安总,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肯定不是时候,人家正激战好么好么?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那么酸?肯定是错觉,安译这个混蛋和钟文月什么关系关她P事。
钟文月柔柔一笑,眼神流光溢彩,“我马上就出去,安总。”
原来钟经理的声音可以这么的软,任意意站在一边,只觉得自己无比多余,她觉得嘴里好苦好苦,之前知道钟文月喜欢安译的时候她难受,原来是她也喜欢他了,早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自己不该喜欢的人。
任意意眼神空了空,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人用力的攥住,不能呼吸,原来——原来,人的心可以这么的痛。
安译瞥了钟文月一眼,冷声说道:“出去。”
任意意跟在钟文月后面,转头就走。
安译眉头一沉,出声喊住她:“任意意,你站住,我没有叫你走。”
任意意心里万分难受,脑中想起的是安译为自己所做的一幕幕,他明明不会下厨还给她熬姜糖水。
想起她的鞋子不见了,安译还给她出去找鞋子。
为什么不喜欢她,还要对她那样,又搂又抱又亲又摸?为什么不会喜欢她,还要一再给她错觉,让她以为他是想她了。
混蛋混蛋混蛋——任意意越想越气闷,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个混蛋横竖劈成十八瓣。
安译有些奇怪的望着气鼓鼓的任意意,“过来,让我试试你的嘴巴上是不是可以挂油壶了?”
任意意怒瞪他一眼,气哼哼的说道:“又不要挂你家的壶。”
她深深地吸气再吸气,对自己说,任意意,你是来卧底的,以后你和安译不会有任何关系。
努力提醒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可是任意意只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安译站起身,几步迈过去,伸手将任意意抱着,“谁惹我们小野猫了?让我看看,嗯?”
听见安译尾音上扬,任意意立刻想起刚才看见的狗男女口唇相接的情形。
头脑一热,任意意一把推开他,吼叫道:“亲你的老女人去,没事不要对你的女员工动手动脚好么?”
任意意气恼异常,呼呼——
深吸气,深吸气,她忍!
安译这混蛋又不是她的谁,她为毛生气?
任意意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深吸气,真真气得她口干舌燥心疼肝疼胸都疼。
“呵,任意意,我亲哪个老女人了?”安译挑眉看向任意意,觉得她这样气呼呼的很有趣,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比那些妆容精致忸怩造作的女人生动多了。
看着任意意,安译觉得他平静如水的心湖都活了,变成了一眼活泉,只为任意意!
安译其实自己心里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面对任意意的时候,总是有些小心翼翼。
他每次在质问任意意的时候,都先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看看自己有没有惹到她?
不过,安译很确定今天他绝对没有惹任意意。
任意意冷哼,气呼呼的自己接了杯纯净水一口气喝完,“哼,明知故问。”
安译看着她手里的杯子,眸子闪了闪,“我常用的水杯不见了,包房没有,我找了很久。”
“谁知道你的水杯到哪里去了,我又不吃杯子。”任意意嘴里这么说,却瞬间想起有天她很生气,走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一只杯子,后来舍不得扔掉,就打包带回家了。
“丢了吧。”任意意顺口胡诌,安译这个混蛋东西,她当时惹了什么鬼,把杯子揣回家了不说,现在竟然还在家里用着他那只杯子。
“丢了就丢了吧,”安译对一只杯子也不在意,他望着任意意,朝着她勾勾手,“任意意,过来。”
“干什么?你要我过去我就过去,我就不,有老女人伺候了就别耽误我上班,本姑娘恕不奉陪,拜拜!”任意意拉开门扬长而去。
安译的俊脸阴晴不定,他对任意意的反应很是费解,他好心好意来见任意意,还没说话,任意意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皱眉想了想,今天确实没做惹任意意不高兴的事情,就是听了下钟文月汇报工作而已。
难道是因为任意意知道了钟文月对他的心思?
想到这,安译不仅不恼,反而开心起来。
任意意走时用力甩的门,现在还在轻微的晃动,安译望着门,眼里露出了一抹深思。
“混蛋,混蛋,混蛋。”任意意狠狠的用脚尖戳着一号包房的地毯,就当是在戳那个混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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