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道封命 (第1/2页)
刑府刑剑风的书房内。
此刻,刑剑风端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神色间有些低沉;自从刑剑风从天水县回来后,一直待在书房内,就这样坐着,一言不发!其实,在他的心里,仍然有些怒火难消;虽然,廖渊鸿已经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但刑剑风知道影响已经造成了,刑家祖地被一个小县令水淹的事实已无法抹去,从此之后,刑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将成为世人的笑柄!这才是让他此刻有些恼火的原因!
在刑剑风的面前,刑飞凌静身而立,神色间有些恼怒,他虽没有随刑剑风一同前往天水县,但已听闻了事情的经过,廖渊鸿已被父亲逼得投了河,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但这件事所造成的影响却已无法消除,刑家…已成了世人的笑柄!
刑飞凌的心里是越想越是恼火,这段时间来,刑家诸事不顺,就连一个小小的县令现如今都敢欺负到头上了,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鱼戏!
“不过,始终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刑家就是再怎么不济,也不是他廖渊鸿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随意欺负的,任何敢在刑家头上动土的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得住随之而来的刑家怒火!”
刑飞凌的心里狠狠的想着。
“飞凌,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父逼死了廖渊鸿而心生不满?”
刑剑风突然的道。
其实,在刑剑风的心里一直觉得哪里似乎有点不妥,可始终没发觉到具体是哪里不妥,直至方才才忽然想到自己虽逼死了廖渊鸿,但却未事先告知皇上一声,这有点没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意味!
“该死的,都怪那个廖渊鸿,实在是可恨,竟不知悔改,才让老夫一时之间盛怒之中失去了理智,未考虑的周全,如今埋下了隐患!”
刑剑风心中狠狠的想到。
刑飞凌听到父亲的疑问,思索了片刻后,道:
“心生不满应该不会,毕竟那个廖渊鸿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县令而已;再说了,他廖渊鸿不但水淹了我刑家祖地,淹了我刑家的颜面,更是水淹了帝国的颜面,我想在皇上的心里,恐怕也是不太舒服的,只是不好斥责,所以皇上才会沉默至今,始终未从表态;如今,那廖渊鸿已经罪有应得,被父亲逼得投进了望月河,皇上就更不好再过问什么了,说不定正好遂了皇上的愿呢!”
“恩,你分析的有理!”
刑剑风点点头;然,不想刑飞凌却语气一转,又道:
“不过,父亲在天水县就逼死廖渊鸿这点上却还是有点欠妥的,廖渊鸿虽说只是一个小县令,但他毕竟还是帝国的朝廷官员,而且还是属于文官系别的,和父亲也不是上下属的关系,故而父亲无权直接处置他,我想他问父亲为谁而战时,就是在提醒父亲这一点吧!”
刑剑风听着刑飞凌的分析,思虑了片刻后,道: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件事上为父做的是有点欠妥,奈何当时为父实在是被那个廖渊鸿气糊涂了;这样,为父稍后便进宫向皇上当面请罪!”
“恩,如此一来,我想皇上就更不好再说父亲什么了,毕竟父亲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刑飞凌赞同道,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般,道:
“父亲,如今洪水刚刚退去,想必祖地一片狼藉,是否需调派人手回去重建祖地;另外,是否也要调派一部分家族护卫回去守卫祖地,以防止以后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恩,这件事情你就亲自去办吧!”
刑剑风手一挥,淡淡的说道。
突然,刑剑风似又想起了什么般,叫住了正要退去的刑飞凌,道:
“飞凌,你等等,为父忽然想起这次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刑飞凌闻言是一愣,机会?什么机会?
刑剑风让刑飞凌上前来,在刑飞凌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刑飞凌听后是两眼放精光,连连点头,眼神中出现了一样的神采;之后,刑飞凌离开了刑剑风的书房,迅速的组织人手,调派物资,前往天水县刑家祖地,重建刑家祖地!
而刑剑风也急急忙忙的赶往了皇宫,向皇上当面请罪去了……
几天后,世人发现,刑家调派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前往天水县重建刑家的祖地,所动用的人员几乎超过了刑家的一大半,也就是说,此刻在帝国的刑府,只有不到一小半的人员在维持着府里日常的运转,其余的人员全被调往了刑家的祖地,参与刑家祖地的重建,就连刑府的大管家都被派往了刑家祖地,监督祖地的重建工作!
可以说,这次刑家动用的人员之多,让世人瞠目结舌;也让世人不由的感叹,刑家对祖地的重视程度果真是非同一般,你看看现在的帝都刑府几乎都没有什么人了,冷冷清清的,若不是刑老公爵父子二人还在帝都,世人都以为刑家是要搬回祖地了!
然,在这几天里,除了刑家出乎寻常的大量人员调拨,还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还是发生在刑剑风从天水县返回帝都的第二天的朝会上;那天,月动天对满朝的文武百官道:
“这些年来,诸位卿家一直辅佐朕治理帝国,劳苦功高,诸位卿家辛苦了!”
“臣等惶恐!”
满朝文武躬身道。
然,月动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众人一愣,只听月动天道:
“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情想必诸位卿家都听说了吧,即便没听说也没关系,朕只是觉得天水县的县令廖渊鸿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现在朕也拿来问问你们,这些年来你们是在为谁而战?”
朝堂上沉默了片刻后,随即文武百官躬身道:
“臣等为帝国而战,为皇上而战!”
不想,坐在龙椅上的月动天却笑了,只见他微笑道:
“为帝国而战?为朕而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而战?”
文武百官听闻此言,吓得全都跪下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