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覃渊(番外) (第1/2页)
三年后
“话说这皇帝,不顾众臣反对,坚持娶异姓王:忠义王为后,成亲那天可是张灯结彩,有不少人都说啊,这朝中只有秦大人、连元帅、赵大人、三人去参加,有人说好像还看见了先皇后,但是只是远远的瞧见,不能确定。”说书人喝了一口茶,又说道“连元帅三年前和赵大人的亲,说起来还是这皇帝赐下的。连元帅主外,赵大人主内,可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后来啊,赵大人已退隐为由,向皇上请辞,这两人便归隐山林。”“诶!那秦大人后来怎样了?”“这秦大人,有人说付大人死后,秦大人也抱着付大人的骨灰退隐;也有人说秦大人为情所伤,整天整天的酗酒;还有人说秦大人娶了丽春院的妓子,被逐出族谱。”“唉,这秦大人怎么就想不开呢?”“真是可怜了付大人对他的一片真心啊!”“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晓”说书人带着自己面前的铜碗走了。酒桌一角坐着个穿斗篷的人,经过身边的路人都嫌恶的撇开脸,有人甚至狠狠谇了一口。那人转着手上的指环,轻轻地摩挲着。被破布遮住的大半张脸,此时全部随着手上的动作露出:脸上尽是些丑陋的伤疤,那双眸子微微沁出血丝。待酒楼的人走了七七八八,这才讨要了一坛酒,走出酒楼运气上了屋顶。嘴里不时喃喃着“清璃,我好想你……其实,说书那人说的不无道理。我是将你的骨灰融成指环,我是酗酒一年半载,我是娶了妓子,逐出族谱后,我拼命练习武功,只有无名无姓才能办事,我成了你,我是,金凤”向嘴里灌了几口酒后,又缓慢地说道“我放了子规,现在,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你也不要等我,对了,记着喝孟婆汤的时候,放上饴糖,小时候你讨厌吃药,我就一直偷先皇赏给父亲的饴糖,那时我还笑你,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怕苦。”俞洁从后厨走来,看着屋顶上边笑边流泪的秦灏煜,叹了口气。这人立付清璃的衣冠冢时也没见哭的撕心裂肺,三年过去了,还是这样,每天来到她开的醉满堂,就一直坐到那,听说书人讲付清璃,讲他,讲这王朝天下,说书人走后,便要一坛极品“烧刀子”,自己坐在屋顶上,慢慢喝。自己当年拿了苏霖沫的几千两银子,在京城开了一家酒庄,酿葡萄酒,青稞酒,啤酒,包了几亩地,种了从西洋进贡的烟叶,搓成烟卷贩卖,不出一年还了苏霖沫的几千两白银,这苏霖沫和白郧翎去游览天下,政事交给了兄长,连奕和赵栎确实归隐山林。秦灏煜做了暗卫,武功与付清璃不相上下,忍辱负重,那脸上的疤,都是秦灏煜一刀一刀划的,曾经放荡不羁的秦灏煜已经不在,现在的,只是金凤。“老板,有人找你!”俞洁连忙跑到柜台处,看见来人惊喜的叫了出来“连奕!赵栎!你们怎么来了?”赵栎搂着连奕,虽是说话,却一直看着连奕“我家夫人想喝葡萄酒,我来买点。”说完,与连奕浅浅一笑。俞洁微笑着“本店不欢迎秀恩爱的客人,再见!”赵栎在连奕耳边说了几句,连奕站在原地点了点头,赵栎飞身抢走三柜子的葡萄酒,顺手扔下几包金子。又自顾自的打开酒柜,拿出俞洁自己开发创作用琉璃做的高脚杯,揭开酒坛上附着的红布,将酒倒入高脚杯,举到连奕面前,连奕抿了一口,赵栎温柔的擦去连奕嘴边的酒液,将沾有酒液手指放进嘴里唆了唆,俞洁淡定地将俩人推出酒庄,连奕眼尖看到了屋顶上的,冲着秦灏煜大喊一声“秦灏煜!”秦灏煜听到有人在叫他,提气跳了下来。“什么时候回来的?”赵栎和秦灏煜碰了碰拳,“一月前”连奕又眼尖的看见了秦灏煜手上的“烧刀子”,嚷嚷着要尝,刚从秦灏煜手里叼过来,赵栎抢过酒坛,给秦灏煜推了过去。“老板,拿一坛”俞洁翻了翻白眼,不就是嫌你家夫人和你兄弟间接接吻吗?秀秀秀,使劲秀,我静静看你秀。赵栎一个眼神杀过来,俞洁招了招手。不过多时,酒庄里的伙计拿来一坛“烧刀子”,赵栎揭开先抿一口,才将酒坛递给连奕,连奕毫不客气的灌了半坛,秦灏煜也看到了赵栎的动作,挑了挑眉“你们退隐了啊,真好”那闲散的生活,是他和付清璃一同期待过的啊,赵栎不声不响避开了这个话题“这次回来,还走吗?”“不走了”他想留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第一次被罚抄书的地方,第一次看他喝药的地方,还有第一次,被赐婚的地方。就这样,抱着酒,握着他,也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