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缘聚图强镇 (第1/2页)
不知何时,我身处山崖边,往下一看深不见底,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呼救,我立刻转头,看见韩菲被人在身后锁住了脖子,那人右手拿枪指着她的太阳穴。
韩菲:“远航,救我!远航!救我!”
面对韩菲的苦苦哀求,我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要挟她的人开口说话了。
“你从这跳下去,我就不杀她。”
看着韩菲满脸的泪水,我心一横,想都没想就转身跳入万丈深渊。
“啊!”我醒了,原来我是在做梦,人没有从山崖上跳下去,而是在车厢里!
韩菲:“远航,你没事吧!”
我摸了摸额头,全是汗。而小楼也从上铺探出脑袋来问我怎么了。
远航:“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小楼:“做什么噩梦给你吓成这熊样,难道是梦见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猥琐你?”
远航:“你给我滚犊子!”
韩菲:“来,喝口水,压压惊。”
我接过韩菲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叹了口气,总算缓过神来了。抬起头来,看着车厢里的其他三人都好像没什么精神,就问他们:“你们没睡觉吗?”
小楼:“咋睡啊,你这呼噜打的,跟二胡似的,我们三听了一宿的“二泉映月”,你觉的我们能睡好吗!”
莫小芸:“大叔啊,你这呼噜也太响了吧。我觉本来就轻,你这一打我根本没睡。这最后你醒了,还得叫一声,吓的我更睡不着了!”
韩菲:“你知道吗,我戴上耳机看了一夜的电影。”
让他们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刚想道歉的时候,满小楼又插话说道:“人家两位女士都没好意思说你,别以为你只打呼噜,你还磨牙,还说梦话,最可恶的是你还放屁,屋里都变成毒气室了,还特别响,每一次放屁都跟扔手榴弹一样!还有这味儿,勾上芡,就是屎,有种什么感觉来着,啊对!深山老林里跑吉普,二分钱羊杂碎还得加点肚。”
满小楼这臭小子埋汰我,韩菲和莫小芸都笑的不行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小楼说的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发怒不得,所以我站起身来跟他们说:“既然都没睡好,那现在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我不睡了,出去抽根烟。”
等抽完烟回来的时候,他们三人迅速的进入了梦乡,这速度让我有些惊讶,不过也确实证明我的呼噜打扰了他们休息。
坐在卧铺上看着已经睡着的韩菲,她睡觉时摘下了眼镜,不戴眼镜的她小脸更好看了,我盯着有些出神,不过想起刚才做的梦,我不禁皱起了眉,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等他们三醒时,快到站了,大家起身收拾好了行李,我们下了火车,由莫小芸带队,图强镇毕竟是莫小芸的家,她轻车熟路帮我们买了客车车票,省了我们不少的麻烦。
从漠河县到图强镇,这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目的地,从客车下来,莫小芸非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婉言拒绝,说折腾了一路,想找宾馆休息。到了宾馆满小楼这臭小子死活还要再开一间房,说什么也不想再跟我一个房间,害怕我打呼噜,所以我们三一人一间房。最后莫小芸记下了我们下榻的宾馆,说会回来找我们,然后就回家了。
在火车上毕竟睡不踏实,我们到旅店立即又补了一大觉。这时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们三肚子都饿了,就出门找饭店吃饭。我们刚一出来,就看见一辆车停在了宾馆正门口,此时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走到我们面前,问道:“请问你们是从哈尔滨来的吗?”
韩菲:“是的,我们是从哈尔滨过来。”
中年男子:“那你们是叫刘远航,满小楼和韩菲吗?”
小楼:“是的,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您是哪位?”
中年男子:“我是乌娜吉的父亲,我女儿把她在火车站的遭遇告诉了我,谢谢你们的仗义相救,我订了饭店,我女儿在饭店等着你们呢。”
韩菲:“乌娜吉是莫小芸吗?”
中年男子:“对对对,我们是鄂伦春族,她的乳名叫乌娜吉!”
没想到小芸的父亲来接我们吃饭,看着人家开车在门口等半天挺有诚意的,我们再推辞也不太好,正好肚子都饿的哇哇叫,就寒暄两句上车了。
到了饭店,莫小芸和她父亲特别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本来我们东北人性格就豪爽,再加上莫小芸他们家是少数民族更加热情,弄的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酒过三巡,我们也慢慢的放开了。原来莫小芸的父亲叫莫宇,图强镇上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们是鄂伦春族,鄂伦春族姓“莫拉呼尔”汉姓写为“莫”。
莫宇:“听我姑娘说,你们是来我们这探险的?”
小楼:“是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多,来这体验体验。”
莫宇:“哎,我们这的森林虽然风景很美,原始生态保持的很完好,但是里面的危险想必乌娜吉跟你们说了吧?而且不单单是雪怪,我们这还有很多森林已经被封锁了,很多极限运动者都没进去,所以我劝你们在这玩几天就得了,我安排!”
韩菲:“莫宇大哥,既然我们都来了,让我们不进去我们多可惜啊,所以谢谢你的好意了。”
小芸的父亲看我们执意如此,也没有继续劝我们。不过再三嘱咐我们,希望我们能替他们保守这个小镇的秘密,不要把雪怪的事情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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