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彼岸之花 (第2/2页)
关茂闯连连称谢谢。两人又是说了会话,令狐冲和梁发都收拾好了行李再次来到会客厅。于是关茂闯向岳不群告辞后,与令狐冲和梁发一同下山了。
令狐冲和梁发不是第一次下山,下山的路也是熟悉。特别是令狐冲小时候经常跟着师娘一起下山处理杂事,师兄弟成年后都轮流下山去处理佃户的琐事。只是独自参加助阵这等大事让令狐冲和梁发两人兴奋不已。
华山派距离西安府不过百余里,关茂闯早就准备了几匹马,几个镖师都在山下看着马匹,等着关茂闯下山。
一行骑着马飞奔而行,一路无语,到了傍晚已然到了西安府内兴盛镖局。
看来兴盛镖局早就做好了迎接华山派高手的到来,由贯总镖头带着几大镖头亲自迎接。
贯总镖头拉着令狐冲的手连称赞“年少有为”“名师出高徒”。晚宴吃得更是兴高采烈,仿佛没有发生夺镖的事,倒是多年未见的好友相见交谈胜欢。
总镖头贯展德、三镖头关茂闯、四镖头秦波天、五镖头岑右纷纷向令狐冲和梁发敬酒。倒是贯总镖头提了一句说那二镖头常昊右有事在外要不然也会出来迎接的。
令狐冲自十二岁偶然喝到酒后,就甚是喜欢喝酒,常常去偷师傅的酒喝。师傅岳不群发现后甚为生气要处罚令狐冲,都是师娘拦着。
其实岳不群也是做做样子,内心深处对这个学武天赋较高的徒弟还是满意的,所以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七年让从小儿童长成英俊少年,也让令狐冲酒量日大一日,那杯中酒仿佛清水一般。
令狐冲也是高兴,虽说之前都是偷酒,但是每次都不能尽兴,你总不能把师傅藏着的酒喝光吧,那样就算有师娘拦着,师傅也会重重处罚的,这次是第一次敞开胸怀痛饮,杯中有酒就一饮而尽。
倒是那梁发,浪费了那副壮硕的身躯,其酒力甚小,酒宴才进行了两轮就不省人事,贯总镖头细心地吩咐丫鬟扶着梁发去客房休息。
干镖师的都是苦哈哈,刀头舔血的日子,都是铁铮铮的汉子,都有一个能装酒的肚子。于是令狐冲与一干镖师痛饮,甚是欢快。
总镖头贯展德平时虽对华山派礼敬有加,其实与华山派接触不深,只是知道华山派乃江湖大派,掌门岳不群更有“君子剑”的美誉,其妻子宁中则在江湖也是成名人物,掌门座下更有几大弟子也是武艺出众。
贯展德乃老江湖,酒席之间不着痕迹打听着华山派的细节。
令狐冲本是青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门派里练武很少与外人接触,心思甚是少,哪里又知道老江湖贯展德的意图。
令狐冲本是侠义光明人物,也没有察觉不妥之处。边喝着酒边说华山众人:自己是掌门岳不群座下大弟子,自己又由师傅和师娘抚养长大,师傅和师娘抚养长大对待自己如同亲生儿子,更是与师傅和师娘的唯一女儿小师妹两小无猜。
贯展德听后更是喜笑连连,亲自上阵连连敬酒,令狐冲喝得更是痛快,仿佛天下除了师傅师娘小师妹众师弟们,就是兴盛镖局众人与自己亲近。
也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几轮,众人都是酒意醺醺、东倒西弯。
凡是喝过酒的人都知道,一旦一个人喝醉了,别人说他醉了其定会反驳称自己没醉,不管是不是大侠,江湖人物与平民百姓都是一个德行。
此时我们的令狐冲令狐少侠站在椅子上,高呼:“我没醉,拿酒来!”,一个没站稳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几个稍微清醒的人摇摇晃晃去将其扶起,却看见令狐冲从地上爬起来呵呵直笑。
“你醉了,令狐少侠。”兴盛镖局大主管溥画一边扶着令狐冲一边对他说。
溥画是一个管家,更是总镖头贯展德的亲信,平时掌管着镖局内外大事。
这次欢迎华山派青年高手的酒宴,他却滴酒未沾,只是站在一旁服侍众人,吩咐丫鬟、小斯添酒加菜。
“我没醉。”令狐冲不满推开溥画,踉踉跄跄走到总镖头贯展德坐席:“贯总镖头,我们再喝。”又是一个没站稳,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这次却没能站起来。
“总镖头,酒席要散了么?”溥画问贯展德。
虽然贯展德仗着老江湖偷奸耍滑,一来着实喝了不少,二来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人,亦是七分醉意只有三分清醒。
“不,溥总管。你代我好好招待令狐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