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亡者不息 (第1/2页)
人类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归结于非自然力所作为。例如民间一直流传着黑猫从刚死不久的人身上越过就会诈尸,这种在我们思想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会被随便找一个原因来解释,然后我们就大言不惭地把原因强按在可怜的黑猫身上,说是黑猫不祥,有招引鬼魂的魔力,本来很普通的温顺动物就成了我们眼中不想看到的瘟神。再如常生活的环境里你白天放在一个地方的东西,过了一夜睡醒之后却转移到另外的位置,无法理解。曾经有人说在午夜十二点后回家是不能数楼梯有多少阶梯的,因为它永远都比白天多出一级,看到这里又会怎么解释。世界之大无法解释和想不明白的事情每天都在不定时地发生,因为我们生活的空间并不是肉眼可见的单一,还存在着第二异次元空间或者第三第四乃至无数的超出科学范围之外的空间,有时候无意中触碰到这些却不知情,发生的重重离奇就形成了像多元函数的不解谜题。
刘影死了!消息一经传出惊动了所有留校勤工的学生,下着朦胧细雨的清晨都聚集在图书馆楼下的大厅外面熙熙攘攘地议论着,有些学生都还未来及梳洗打扮也凑过来看热闹,好奇心是活着的人天生具备的本能。
尸体是学校里老清洁工发现的,开始还以为是有学生晕倒在那里,可是走过去看到的却是是僵硬的尸体。这个老清洁工正是那天和我在池塘边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说起他可是跟这所医学院一般的年纪,几十年前后所有发生过的什么事情都毫无纰漏地保存在他的心中,倘若说起来简直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是从他报案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人群中出现过,还是异常安静地做着每天周而复始单调的清洁工作,这里的一切都也成了他眼中的空气仿佛不曾发生过。
几辆警车从校门口呼啸而来,溅起肮脏的污水甩得到处都是,刑警大队的陈风接到报案之后带着队员和几名技术人员到达现场,随后拉起了警戒线来保护好死亡现场,疏散开来围观的人群。陈风带队勘察过大厅内外所有的角落,除了遗留在现场散落的书本和几只黑*的残骸之外丝毫没有任何的有价值的线索。
陈风看着取证人员正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蝴蝶夹住然后放进透明的塑料袋中陷入思维的困境,凭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加上作为刑警敏锐的第六感觉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凶杀案件。其离奇之处让他不禁想起就在一个礼拜之前这所学校后山另一起还在没有头绪侦破中的命案,死者是一名快递员,让人很费解的离奇死亡在荒山中,身边也是散落着一模一样的死蝴蝶。后来尸体被存放在警队的停尸房里,还没有做最后的尸检竟化成了一堆骨灰。
身着白大褂的法医夹着文件夹走过来对陈风报告着说:“陈队,根据对现场以及尸体的初步检查可以表明这是一起恶意的凶杀案件,死者刘影系在校大二学生,暑假期间留校勤工,根据尸检结果看死者是死于心脏梗塞导致猝死,应该是生前受到极度惊吓导致,不过脖颈处有勒痕,是死亡前所致外伤,情况还需进一步检验。”
“等等,现场没有并没有死者生前挣扎和搏斗的痕迹,有没有这里不是死亡的第一现场这种可能?”陈风在现场勘察报告上签好名字提出这个大胆的猜想。
法医合上文件夹说:“当然,也不排除没有这种可能。”
“陈队,快看这里。”一名还在搜寻线索的警察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兴奋地喊叫起来。
陈风和其他的人都蜂拥到大厅摆放着盆景的背后,地上立着一根燃烧半截的蜡烛,一支断了笔尖的铅笔和一张平铺在地板上画满线条的白纸,由于线条错综复杂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其中想表达的意思。
“笔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不禁吐出这两个字来。
“笔仙?命案的现场有人来过!”陈风诧异地说,“难道一开始我们的出发点就错了吗,死者跟这笔仙游戏有什么关联吗?”
所有人都不知道,每天戴在刘影脖子上的那条黑*项链已经不翼而飞。
刘影的死杨晓云一直认为跟那个请来没有送走的笔仙走着直接的联系,所以整整一天她都把自己关在宿舍之中,蜷缩在床上靠墙的位置浑身发抖地回想着事件的前前后后,偶尔从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都会引起她不自主地骚动。路浩也没有被行使特殊的权利看刘影最后一眼,毕竟他们只是没有任何法律保障的情侣关系,但是作为和刘影走的最近的人被带去队里做调查,他把所有能说的都交代清楚了,却完全隐藏了后山偷尸和玩笔仙游戏的那些事。包括吴伟在内他们都知道刘影之死绝对不是偶然,但是警察是讲证据的,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白天的时光说什么都是好过的,但是到了夜晚对于经历过黑暗法则的人简直就是漫长的煎熬,杨晓云看着夜幕渐渐降临不由得抱怨起白昼消逝地太仓忙,都来不及给自己建立起坚实的心理防线。本来暑假留校勤工期间宿舍中仅剩下她们两个人,而且整个楼层里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位于宿舍楼的五楼,也是最顶层,再就是四楼还住着两个邻班的同学,但是彼此并不是很熟悉,也就没有迁移到一个宿舍中。就在今天刘影死了,宿舍里只剩下杨晓云一个人,即使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的人独处守在刚死不久的人的住处也会觉得心惊胆寒。
自从四个人玩笔仙游戏那夜过后她就不断地做着每次都惊出湿透被褥的全身冷汗,不过那段时间宿舍中人来人往倒能睡个安稳觉,可是这个只有一个人的夜晚即使再困倦都无法入眠,虽然无时无刻在强制自己入睡,但每次都被外面传来的轻微响动惊得睡意全无,反复警觉着小说或者电影中常常发生恐怖事件的门口和厚厚的窗帘后。楼道中偶尔会有时续时断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向自己的宿舍方向走过来,仔细听清楚分辨出是从楼下另外两个女生的住处传来的。宿舍楼的隔音效果相当的不好,有时候夜深人静后都能听见左右和下面宿舍中的窃窃私语。可能是那两个同学做临时工作回来去两头的浴室洗漱吧,杨晓云故意把思绪转移到别处刻意回避那些不适合深夜提起的念头,但是因为地板的震动声音引起楼道中的声控灯也明暗不定,使得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最终杨晓云还是耐不住疲惫不堪的折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燥热的空气蒸腾地人口干舌燥,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准备起身倒杯白开水喝。杨晓云揉揉干涩的眼睛,看到书桌前端端正正地正坐着一个披散着柔顺长发的女人,穿着干净雪白的连体裙装,双脚被血红色的皮鞋包裹着。从侧面能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她的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大小的黑色布娃娃,布娃娃是卷成波浪形的长发,苍白的脸皮上两只黑色的眼睛衬托着看着很不舒服的微笑,一条做工粗糙得再也不能粗糙的黑色裙子还残留着数不过来的线头,那个女生正在用长长的手指使劲地扣着布娃娃的眼睛,指甲每次划过眼睛的缝隙都发出听着难以忍耐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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