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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照不宣,都不再提,坐定,开始品酒。
“恩,是瓶好酒。”我喝了一口给以评价。
“那是当然,这可是83年的张裕啊,比你的华夏92好。我拿这个陪你,可以吧?”她得以地说。
“恩,划得来!”我打哈哈,然后问:“你明天要去拿诊断吗?”
“是啊,听从宣判的日子。”
“对了,你的病,我是说如果得了的话,喝酒不好。”他突然想到我在电脑上查的淋病日常生活禁忌。“2.禁酒、不吃辛辣食物,多饮水”。
“没事,管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李老前辈那句‘人生有酒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最对了。”我怎么觉得她此刻象个酒鬼啊。
“你不用担心,我几个无良姐妹得了病还照样做生意呢,喝酒喝到吐绿水儿,都没见怎样,两三个星期就好了。就是花点银子,受点罪。
她接着大大咧咧地说。
“傻丫头,身体可是自己的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是,是,身体是本钱,呵呵,这是我们的行业特点。”她这话让我听不懂了。不过我还没来得急分析她又说话了:“我们这行的人啊,就剩这个了,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们谁都不爱惜它,有一天连它都没了,我们也就解脱了。”她优雅地给我须了杯酒递给我
“你觉得死是种解脱吗?”我问。
“是啊,解脱。”她肯定的回答。
“解脱什么呢?”我想多知道她的一些想法。这么漂亮又有才气的年轻女子,不该是充满自信的吗?为什么她的想法这样的消极,我断定这和她以往的经历有关,但是什么样的经历呢?足以让人厌世。
“没什么不能解脱了,死是永远的没有知觉,永远的消失,再也不用背负责任和义务,没有感觉,没有了思想,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还有比这解脱更彻底的吗?”她的理论让人听起来有点晕。
“我到是觉得,还是活着、有知觉好。至少我还活着,我就有机会改变我认为不好的,我通过努力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如果死了,那我连最起码的机会都没了。”我说着我的观点,想往她脑子里灌输点上进的思想。
“呵呵,这世上很多东西,即便你努力了,也与事无补的。很多事,不管你如何的努力,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你会发现你永远都不是那个握着指挥棒的人。”她喝了口酒,若有所思的说。
“说得你好像是过来人似的,你的过去有那么多不如意吗?”我想引导她多说以前的事。
“当然有,我就是过来人。”她郑重地对我说着。“哎,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说说你吧,说点阳光的,让我这个在地域里的人也粘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