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要胡说 (第1/2页)
“竹语!”纪池韵虚弱地打断她,“我没事,扶我歇下吧!”
竹语又红了眼睛,小姐吩咐她和锦书清点嫁妆,她安排了小丫鬟在院内守着的。
姑爷把人赶得远远的,小丫鬟根本不敢多嘴。
以后,她一定不能离开小姐身边。
纪池韵躺下,本想问问竹语,嫁妆清点得怎么样了,但连张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作罢,只吩咐一句:“关院门,落锁!”便闭上了眼睛。
她的病断断续续像抽丝,一连在床上躺了几日。
周鸣鹤大概自己心里有亏,虽来看她,再没勉强她。
这天,周鸣鹤早早过来了,还带来了府医,宋芷荷被她的贴身丫鬟搀扶着,站在后面。
隔着纱绢诊了脉,府医才说:“夫人之前受惊,又悲气伤神,这才心神失守、元气耗损过度,气血一时壅滞不通。不过夫人用的这汤方很是精妙,好生静养,十天半月便可痊愈。”
“这方子不是你开的?”周鸣鹤问了一句。
府医看了他一眼,夫人昏迷着回府,他刚被派到夫人病床边,还没诊脉,那位表小姐就摔了一跤,痛得起不了身,他就被叫走了。
想要开方子,他也得有机会诊脉了再开不是?是大爷派人把他火急火燎叫走的,难不成大爷自己忘了?
但话是不能这么回的,他只说:“夫人用这原方就好,不必另行开方子。”
周鸣鹤看竹语:“夫人昏迷着,你不是在她身边吗?请的是哪个大夫?”
竹语也不知道,当时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仆妇把夫人送上马车,还附带着这个方子和配好的药,她们也没有自报家门。
府医被叫走后,竹语无奈,拿着方子和药去药铺询问过,说是对症,她才煎来给小姐用的。
宋芷荷走上前来,眼睛眨巴着,很是天真好奇:“不会是那位带兵剿匪的大人请的吧?当时他话都没听鹤哥哥说完,就赶去救表嫂了,他那么在意表嫂安危,帮表嫂请个大夫也很正常吧?”
纪池韵猛然看过去,宋芷荷这话诛心。
她就差明晃晃地说裴渊亭对她不一般,所以,自己落在山匪手里没有被毁的清白,要被她的嘴在官兵这里再毁一遍吗?
看着纪池韵冷了的眼神,周鸣鹤阻止:“阿荷,不要胡说。”
可他虽阻止了,眼神看向纪池韵时,却多了一丝打量。
以那位裴大人的矜贵冷情,嘴利如刀,孤高疏淡,当然不可能在意纪池韵的死活。可又是谁为夫人请的大夫呢?
纪池韵也不知道,她当时昏迷着。既使醒了,也恹恹欲睡,提不起半点精神,没顾上去询问这些。
不过和周鸣鹤想的一样。
不可能是裴渊亭,他大概只想她快点死,若是杀人不犯律法,他甚至可能亲自动手!
许是遇上了哪家同在普望寺上香的好心的贵夫人,等她身子骨好些,这个人情是要还的。
府医离开了。
周鸣鹤满脸歉意:“夫人,你且好生静养,母亲那里我已经说过了,你不用去请安!”
纪池韵轻嗯了一声,不想应付面前两人,头稍偏向里侧,闭上眼睛。
宋芷荷却在她床边坐下来,亲昵地抓住她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歉疚:“表嫂,山上的事,你是不是还生我气?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那情况,与其三个人都留下,不如一个人做人质。再说,表嫂一定也是不想鹤哥哥有事的,即使我不说,表嫂一定也是愿意的对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